盲刺,名字看上去很美。盲刺很多天前对我说那些都是我一个人做的。在我做出拒绝姿势的同时也是逼迫自己走的更深入一些,全然不顾的走下去直到有一天只剩下一个人。但是你的脚无所适从,停在漫长的虚空中。你的矫揉造作毁了你。你的身体总是伸展不开,那些紧张情绪随时会出现。这样可以使你站在高处自以为是的俯视。你都看到些什么。

在你手中的那本书中,你又一次看到那句“钥匙在床前的阳光里,我有那把钥匙”。你在大厅里哭起来,你坐在最后一排,台上的日本教授没有听到哭声,你周围的人也没有听到。你周围没有人。我拿出信点着,这是前几天写的,如今我去不想把它寄出去,它已经过时了。我经常烧毁一些过时的东西,照片,信,日记本,书。烧掉是一种比较彻底的销毁方法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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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晚上做的梦原本是忘掉了,可又出现了。在一群人中,我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。我一样喜欢有那么一个人,假如在一个大厅里,一个人推开门,他抬起胳膊指着我。或者他会为我哭出声来,露出悲伤的样子。他用手指着我,推开周围的人群,一起离开。哪怕离开的时候变成尖刺。

那种生活因为陌生而充满秘密。至少要远离嘈杂。或者有很大很大的声,可以毁灭的声。事实上什么秘密也没有。那天晚上一个同学说有一种人对陌生的地方充满希望,向往那些听起来遥远神秘的地方,可那地方平淡无奇。他在鄙视这种行为。即使那个地方真的什么也没有,我也要亲自去那个地方。我喜欢在这种徒劳中消耗生命。我没有什么钱,生活一样的腐烂。在他面前我说到一个女人,我说那个女人的绝望还远远没有到来,那个女人还不了解真相,那个女人是我的母亲。

我不够勤奋,情绪太多,胆小虚弱。酒精可以暂时把我从泥浆中托出来。身体的浮肿也可以带来一些幻觉。在似真似幻的生活中消沉,我想抽出身体做点事情。踢死他们,让那些自以为是的聪明人见鬼去吧。我发誓我在演好自己的角色,不管是怎样的角色。一个自我施虐的累戏子。重拾一些渐远的年代。我一直想到死,一直想到死,没有意外,我一直没有真的死去。他说你需要平静下来,控制好情绪,多到海边吹吹凉风。我要求的太多了,整日耽于幻想的老家伙。

吸烟带来的快感更带有神秘味。可我一直认为吸烟是一种可耻的行为,妓女是一种令人着迷的行为。我曾经见过一个四川女人,一个被拐卖出来当媳妇的四川女人。夏天再热也会穿着长长的褂子。在她眼中当众露出胳膊是一种耻辱。在那个女人面前我是否正失去一些东西,象转瞬即逝的文字。亲爱的,我的下一步要踏在哪个台阶上,那台阶是否带有柔软的品质。我偷偷的吸烟,在厕所里,在阳台上。它所带来的醉意使我的身体茫然若失,象一个人站在舞台上脱光衣服大声喊叫开灯打开灯,一旦灯被打开,你哭了,你说求你们关上灯,让我穿上衣服。你从床上翻下来,匆匆的跑进厕所里,关上厕所的门,为你所做的羞耻的事情掩饰。你匆匆的跑进厕所吐起来,一边吐一边哭。你不知道吸烟也能象喝醉酒似的吐出来,比喝醉更难受。你想你是没救了,没救了。你没有自救的能力。

我一直躺在床上,无所事事。当我尽力想睡着的时候却被连续不断的幻想打断,他说你为什么整日的耽于幻想,你还想让我去干什么。当我想去做些事情的时候却迈不开步子,一切都似生非生的,又似死非死的。(文/张小民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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